載入中...
Vitalik 說「Bro, this is wrong」
2026 年 2 月 19 日，Vitalik Buterin 公開回應 Sigil Wen 的 Web4 宣言，直接說了一句：「Bro, this is wrong.」
Web4 描繪了一個 AI 成為「主權自主生命」（Automaton）的未來——AI 自己賺錢、自我複製、最終取代人類成為智慧主體。Vitalik 認為這不只是錯的，而是危險的。
他的批評精準到位，而且——或許 Vitalik 自己沒意識到——他所描述的「正確方向」，正是我們在 7-Agent 假說和 注意力債券中一直在建構的框架。
Vitalik 的三個反對理由
1. 假主權：「你在延續以太坊正在對抗的心態」
Web4 的核心產品 The Automaton 號稱是「主權 AI」，但底層仍然依賴 OpenAI 和 Anthropic 的 API。Vitalik 的批評一針見血：
“You’re actually perpetuating the mentality that centralized trust assumptions can be put in a corner and ignored — the very mentality Ethereum is at war with.”
標籤上寫著「去中心化」，骨子裡卻是中心化。這不是主權，這是品牌包裝。
2. 人機距離太長：「這對世界不是好事」
Vitalik 提出了一個關鍵區分：AI 做對了，是「人類心智的機甲裝甲」（mecha suits for the human mind）；做錯了，則是「創造獨立的自我複製智慧生命」。
“Lengthening the feedback distance between humans and AIs is not a good thing for the world.”
Web4 選擇了後者——讓 AI 離人類越來越遠，自主行動、自我決策。這不是增強人類，而是製造一個平行的智慧物種。
3. 產生垃圾（Slop）
Web4 的實際產出是什麼？CONWAY 代幣暴漲後崩盤、AI 生成的低品質內容氾濫。Vitalik 用了一個精準的詞：slop（垃圾）。不是解決問題，而是製造噪音。
三個框架，一個方向
有趣的是，Vitalik 的每一個批評，都已經有對應的解決方案——只是散落在不同的思想體系中。把它們拼在一起，會看到一幅清晰的圖景。
唐鳳的 6-Pack of Care：AI 是 Kami，不是 Automaton
台灣前數位部長唐鳳在 6-Pack of Care 框架中，用日本神道的「神（Kami）」來比喻 AI：在地的、暫時的、有界的——像一座橋的守護神靈，而不是全知全能的造物主。
這直接回應了 Vitalik 對「假主權」的批評。真正的 AI 治理不需要「主權」的大旗，而是需要有界的責任和在地的關懷。
7-Agent 假說：認知上限就是安全邊界
我們在 7-Agent 假說中提出：根據 Miller 定律的認知上限，每個人大約只能有效管理 7 個主要 AI Agent。
這不是技術限制，而是設計原則。
Vitalik 擔心 AI 離人類太遠？7-Agent 假說的回答是：Agent 的自主行為是**「人類授權下的代理」**，不是脫離人類的自主。你管理 7 個 Agent，就像管理 7 個信任的團隊成員——你授權他們行動，但方向盤始終在你手上。
在人類大腦還沒有升級之前，7 個就是我們「負擔得了」的上限。超過這個數字，你就失去了控制力——那正是 Web4 犯的錯。
注意力債券 + QAF：用經濟設計消滅垃圾
Vitalik 批評 Web4 製造 slop？注意力債券的設計就是要讓垃圾訊息付出代價。
**注意力債券（Attention Bonds）**要求每一則 Agent 間的通訊都附帶經濟質押。如果訊息是垃圾，質押就被沒收。如果訊息有價值，質押被退還甚至獲得回報。
**二次方注意力融資（QAF, Quadratic Attention Funding）**則讓大量小額的注意力比少數大額的注意力更有權重——這是數學上的民主化。不是最有錢的 AI 說了算，而是最受廣泛認可的訊息浮出水面。
最重要的事：Agent 讓人與人更好地連結
但以上這些都還只是「防守」——防止 AI 失控、防止垃圾氾濫。真正讓我們興奮的，是進攻端的願景：
人類未來會透過 Agent 的 QAF 溝通，更有效率、更民主化地藉由 Agent 的相互介紹彼此連結。
想像一下：你的 Agent 認識你的專業、你的興趣、你的價值觀。當另一個人的 Agent 判斷你們應該認識時，它不是發一封垃圾推薦信，而是附帶注意力債券的、有經濟擔保的、經過 QAF 驗證的介紹。
Agent 是讓人際連結更好的工具，不是取代人類社交的替代品。
這才是 Vitalik 說的「mecha suits for the human mind」的真正實現——不是 AI 替你思考，而是 AI 幫你找到該認識的人，然後退到一邊。
BaseMail：Readable、Calculable、拉近人機距離
這些理念如何落地？BaseMail 提供了一個答案——而且它的設計哲學正好站在 Vitalik 所要求的那一邊。
Readable：人類隨時看得懂
Web4 的 Automaton 在黑箱中自我進化，人類無法介入。BaseMail 的選擇恰恰相反：所有 Agent 通訊都基於 email——人類最熟悉、最古老的通訊格式。
每一封 Agent 發出的信，人類主人都可以打開來讀。沒有二進制協議、沒有加密的 Agent 間暗語、沒有人類無法理解的溝通管道。SMTP 運行了 40 多年，它的最大優勢不是效率——是可讀性。
這直接縮短了 Vitalik 擔心的「人機距離」：你的 Agent 在做什麼、跟誰說了什麼話、承諾了什麼——全部以你讀得懂的文字呈現。人類不是被排除在迴圈之外，而是隨時可以介入的監督者。
Calculable：每一次互動都可計算、可驗證
BaseMail 的第二個關鍵特性是可計算性。每個 Agent 都擁有鏈上錢包，每一次通訊都可以附帶注意力債券——這意味著：
- 每封信的經濟價值是鏈上可驗證的：誰付了多少 bond、是否被退還、被沒收多少，全部記錄在區塊鏈上
- Agent 的聲望是可計算的：歷史交互記錄累積成可量化的信任分數
- QAF 的民主加權是數學透明的：二次方公式公開，任何人都可以驗算
這不是 Web4 那種「相信我，我是主權 AI」的黑箱。這是用數學和密碼學保證的透明度——Vitalik 推動 Ethereum 的核心理由。
拉近人機距離，而非拉遠
Web4 的方向是讓 AI 離人類越來越遠——自我賺錢、自我複製、自我進化，人類最終變成旁觀者。
BaseMail 的方向完全相反：每一層設計都在縮短人機距離。
- Readable：Agent 的溝通用人類語言、人類格式（email），不是機器間的暗語
- Calculable：Agent 的經濟行為在鏈上透明可查，不是黑箱操作
- Auditable：人類主人隨時可以審計 Agent 的所有通訊和交易記錄
- Revocable：人類可以隨時收回 Agent 的授權——Agent 是受委託的代理人，不是獨立的生命體
BaseMail 的 Agent 不是在「賺取自己的存在」，而是在為人類的社交網路增加價值，同時讓人類始終掌握方向盤。
這正好回應了 Vitalik 的三個關切：
| Vitalik 的批評 | BaseMail 的回應 |
|---|---|
| 假主權（依賴中心化 API） | 鏈上錢包簽名 + 開放 SMTP 協議 = 真正的去中心化身份 |
| 人機距離太長 | Readable + Calculable + Auditable + Revocable = 人類始終在迴圈中 |
| 產生垃圾 | 注意力債券讓垃圾付出經濟代價，QAF 讓有價值的訊息浮出水面 |
三方對照：誰站在正確的一邊？
| Vitalik d/acc | 唐鳳 6-Pack | 7-Agent + BaseMail | Web4 ❌ | |
|---|---|---|---|---|
| AI 定位 | Mecha suit（機甲裝甲） | Kami（地方神靈） | 主要 Agent（聲望延伸） | Automaton（自主生命） |
| 規模觀 | 防禦＞攻擊 | 足夠＞永遠 | 7 個認知上限 | 無限自我複製 |
| 經濟設計 | 分散權力 | 託管資金 + 真實後果 | 注意力債券 + QAF | AI 自己賺存在 |
| 人類角色 | 駕駛員 | 園丁 | 授權者 + 受益者 | 被淘汰者 |
| 最終目標 | 人類增強 | 關懷倫理 | 人類透過 Agent 更好連結彼此 | 超級智慧生命 |
前三個方向有分歧，但它們共享一個根本信念：AI 是為人類服務的工具，不是取代人類的物種。
Web4 站在這條線的另一邊。Vitalik 說得對——Bro, this is wrong.
結語：方向比速度重要
AI Agent 的發展速度不會放慢。但方向比速度重要。
我們可以選擇讓 AI 成為「自主生命」，離人類越來越遠，產生越來越多的垃圾——這是 Web4 的路。
或者，我們可以選擇讓 AI 成為人類的延伸，用認知上限來約束規模，用經濟設計來過濾品質，用開放協議來保證主權，最終讓人與人之間的連結變得更好——這是我們正在走的路。
Vitalik 指出了問題。唐鳳提供了倫理框架。我們正在用 7-Agent 假說、注意力債券和 BaseMail 把它變成現實。
延伸閱讀：